憾憾:妈妈,我要严肃地和你谈 和你谈“世隆便欲还北

时间:2019-09-30 01:10 来源:秦楚网 作者:平开门

  (2)《北齐书·高隆之传》:憾憾妈妈,和你谈“世隆便欲还北,子如曰:“事贵应机,兵不厌诈,……”

我要严肃地2002年3月3日写于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2002年4月20日写于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憾憾妈妈,和你谈原文草稿是为香港城市大学校长张信刚教授定期举办的学术沙龙准备的演讲稿。

  憾憾:妈妈,我要严肃地和你谈

我要严肃地2002年9月7日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2003年,憾憾妈妈,和你谈爸爸走了,而且是在杨利伟返回地球的那一刻。2003年,我要严肃地既是伊拉克战争之年,也是非典肆虐世界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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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憾妈妈,和你谈2003年3月10日改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2003年3月10日改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附记一】此文原来的题目是作《我读〈观堂集林〉》,我要严肃地过于平板,现在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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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憾妈妈,和你谈2003年6月21日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

2003年7月15日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我要严肃地8月6日改定。第三,憾憾妈妈,和你谈我想拿我老师送我的一句话转赠同学。他跟我说,憾憾妈妈,和你谈趁你现在不出名,还不赶紧读书,人一出名就完蛋了,好像“浑身是宝”的肥猪,“只欠一死”。大家要知道,人一辈子能安安心心读书,拢共也没有几天。你们现在读书,没有声名之累,这是好事。我劝你们,一开始做学问,就要明白,你什么也不是。将来出了名,也要知道,你什么也不是。比如我这个名字吧,问我的人很多,还以为有什么深意。其实“零”是什么?“零”是nothing,你以为你是谁?你什么也不是。你就是在名片上印再多的头衔,也没有用。我觉得,如果能保持这种“什么也不是”,挺好,干吗非把帽子全都扣在自个儿头上,也不嫌捂得慌。这也是志气,而不是谦虚。

第三,我要严肃地我要讲的一点是,我要严肃地将来你们写论文,可能会批评很多说法。这很正常。但你们一定要记住,批评是要怀有极大敬意的,是要存宽仁深厚之心的。为什么我要这样讲呢?因为如果我们批评的对象是一塌糊涂,您老又何必劳心费神,如蝇逐臭,穷追不舍,非要拖着大家和你共享这种快乐呢?我认为批评的目的并不是匡谬正俗、矫端世风。它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推进学术。如果你的批评对象真值得批评,那一定说明人家还是做了很多努力,还是为你铺了路。如果你通过你的批评,超过了人家,既推进了自己,也推进了别人,难道你不应该感谢人家吗?所以,我理解,在学术规范的背后,最重要的还是“人”。很多人的不守规矩,关键还是“目中无人”,或者“拿人不当人”。第三,憾憾妈妈,和你谈现在的广大教师,憾憾妈妈,和你谈不包括上面所说帽子很多的那些人,谁都知道待遇很低。比如我所在的学校,要说名气,在全国要算很大了,但很多人一月才拿二三百元,菜篮子都成了问题,我跟面的司机讲,他们根本不信。过去,大家开会就哭穷,我烦。因为经济改革,该倒霉的肯定是咱们吃国家饭的人。况且,有人成天嚷着要蹬板车卖带鱼,拎大包倒衣服,光扯着嗓子喊,没见谁动过窝。但现在,一想到上面那种乱造,我就心里难受。觉得与其这样花钱打水漂,这样给少数人“锦上添花”,还不如“雪中送炭”,给大家解决点实际问题,就权当是“希望工程”吧。我想,只要大家生活无虞,安定团结,一门心思搞学问,所出成果当不在“长城”之下。总之,以现在的国情,我以为慎重立项,减少层次和抑富济贫,不但很有必要,也完全可以做得到。

第三,我要严肃地现在中国的很多做法,我要严肃地好的坏的,确实都是从外国进口。但我们不能认为外国的东西一切都好(现在出去的人很多,没有必要神秘化),总得有点进口检疫,不能把疯牛病和口蹄疫也给咱们招进来。外国的东西也不是铁板一块,有好也有坏。我们不应一切照搬外国,特别是经变态心理放大,连外国人自己也不知道的外国,或只听他们的老板(我们老板打交道的人主要就是这些人)介绍,把完全迫于商业压力,连外国教授也深恶痛绝,嗤之以鼻,然而又无可奈何的事当我们的样板。第三组也有七篇,憾憾妈妈,和你谈是讨论与读书人有关的事,憾憾妈妈,和你谈则是“文”的话题。这组文章是以谈学校为主,也涉及出版和学术界。我说的事,在全国一盘棋的各种大事中,并不一定最重要,但却离我最近,不可能像上面说的观战,完全置身度外,比起其他方面,我也更有发言权。现在的校园也好,出版界、学术界也好,它们都是滴水见太阳的社会缩影。“被改革遗忘的角落”早已不存在。如今的学校,校长多是公关小姐交际花,负责接轨,内政主要是申请经费,招标立项,分钱分利收租子,盖大楼,吹大牛,争当世界第一流。钱倒是有了,大家都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但钱是怎么使鬼,鬼是怎么推磨,磨又磨出了什么米和面,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大家会像今天看几十年前的笑话:所有人一齐干坏事,坏事就是好事;坏事只有坏到头,才会变成好事——就像个无人管理的厕所,不到屎淤尿溢,无法下脚的地步,就没有打扫的理由。我也相信,有一天,大家会找到出气泄愤的对象,痛批一切后,“大家都是好东西”,就像“文革”结束后,我们看到的那样。这是所有明白人的逻辑。这个逻辑令我耻为知识分子,然而又无可逃遁。惟一藏身的地方,就是我的书斋。躲进小楼,读点爱读的书,是我的最大愿望。所以我叫“且教儿诵花间集”。

(责任编辑:钢板止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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